2018年11月12日星期一

联合国难民署驻泰国办事处在谋杀难民(全集)

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在谋杀难民(四)——打不出的证明电话
       新闻发布原则:“不能发布未经证实的新闻,发布的新闻必须有两个以上的渠道来源 。”我只有打通了这个证明电话,媒体才可能将我写的三篇《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在谋杀难民》的文章刊登出来。
       我曾用我手机,我身边的投币电话,多次(表面上)打通过美国之音等国外媒体的电话,念了这份证明,但之后我既没有看到这些媒体刊登出我写的这三篇文章,又没有收到这些媒体的回信回电。我曾多次到离家很远的地区打电话,但所到之处,这些地区的投币电话全打不通国际长途。我认为,绝对是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收买泰国的电信公司,对知道我要打,来得及转的电话,就转到他们专门制造虚假的打通了国外媒体电话的地方(有几个女人专门在这里制造骗局),来不及转,他们就封了这些地区投币电话的长途。
       “泰办处”派大批的人对我进行跟踪监视,我到泰国“申难”已快5年时间,还从来没有甩掉过他们的跟踪。“泰办处”在他们办的网站上公布说,他们有一百多名员工,在泰国有6个办事处。我认为,撒谎就是他们的本性,“泰办处”真正的人数,应该在他们公布的人数后面加两个零,也就是最少有一万多人,不仅每个月他们操控的工资是一个天文数字,每个月他们操控的社交经费,对难民的考查经费全是一个天文数字,在泰国几乎没有他们搞不定的事情。
       “泰办处”长期对我就是明的害,最近一年多时间,“泰办处”平均每天收买十多人针对我咳嗽,有时一天收买三十多人针对我咳嗽,我已经快被他们害疯了。根据“泰办处”长期对我阴险恶毒的谋害,我越是向联合国,向联合国难民总署反映,“泰办处”对我谋害越恶毒等情况看,绝对是“泰办处”的主要负责人全部被中共收买,这帮人一定谋害过很多难民,血债累累,我认为绝对是这样。绝不能让他们继续为非作歹!绝不能放过他们!
       “任何事情都要讲理,法是全国通行的最大的理,要依法办事,都象你们这样,你认为怎样对就怎样做,他认为怎样对就怎样做,我认为怎样对就怎样做,这个国家,这个社会就乱了套。”这句话是我在中国遭中共迫害时,对非法关押我的四名警察二名保安说的话,这句话我今天在泰国说同样是颠覆不破的真理。“泰办处”打着对难民进行资格鉴定的旗号,在泰国做事无法无天,所做的大量违法犯罪的事情,全是在“泰办处”这帮负责人的领导下做的,唯有在泰国依法办事将这帮负责人依法严惩,才能扼制住违法行为在泰国的泛滥,使泰国更加健康的向前发展。
      下面公布我在泰国曼谷的住址,手机号码,三个电子信箱接受媒体采访。我公布住址后,“泰办处”可能会收买房东赶我走,我就是露宿街头也会等媒体来采访。我手机号码和三个电子信箱以前公布过,但我没有收到媒体的来电来信,我认为,绝对是“泰办处”收买谷哥在泰国的分公司,删除了我谷哥信箱里媒体的来信,收买泰国的电信公司,拦截了我手机的长途电话。
       住址:Room No.206,No.45,Soi 98,Lat Phrao Road,Khet Wang Thong Lang,Bangkok,10310,Thailand (在98巷对面有一家Big C,七层楼高的大商场,我每天都在商场里吃饭看电视等等度过一天。)手机号码:0937132131(00-66-937132131),电子信箱:mmabchab@gmail.com;mmabczab@gmail.com;igdpssh1@gmail.com
       附:打给媒体的证明电话(以打给美国之音为例)。
                                                                                               汪达林(难民号码:815-13C01255)
                                                                                                  2018年8月18日写于泰国首都曼谷

打给《美国之音》的证明电话:
      我叫汪达林,在互联网上,现在还可以在线收听《自由亚洲电台》对我的采访报道,我说话的声音可以证明我就是汪达林。我现在在泰国,向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申请去美国政治避难已快5年时间,不但还不能去美国政治避难,并且还一直遭到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阴险恶毒的谋害。
       我写的,并寄给你们和在互联网上发表的三篇文章:第一篇文章的标题是《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在谋杀难民》,其中有三个小标题,分别是:“遇昧的人群”、“疯狂的小狗”、“恶毒的伎俩”。第二篇文章的标题是《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在谋杀难民(二)——我非常热爱世界人民》,其中写了我的手机号码:0937132131(这个手机号码是我在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登记注册的我的手机号码)。第三篇文章的标题是《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在谋杀难民(三)——最后的疯狂》。
       这三篇文章里我写的内容全部是事实,我就是向谋害我的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申请去美国政治避难,如果我写的这三篇文章里的内容有半句不实,他们就会取消我难民资格。非常盼望《美国之音》能将我写的这三篇文章刊登出来!非常盼望有更多的媒体能伸出援手对此事进行报道!谢谢!
                                                                                                        汪达林
                                                                                                    2018年8月18日打于泰国首都曼谷

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在谋杀难民(三)——最后的疯狂
       泰国时间2018年5月14日上午8点,我在泰国用我手机打通了自己付费的美国之音留言电话。我先拨0091-202-205-9942(在泰国打国际长途电话,在国家代码前,手机打要加9,坐机打要加8),听到音乐声以后接着拨16,我听到男声说:“欢迎您的留言,也请告诉我们您的姓氏和居住地址。如果您愿意,请留下电邮地址或电话号码。好,请在信号以后开始留言。”听到信号后我念了:“打给美国之音的证明电话······”。
       可是一直到现在,我既没有看到美国之音刊登出我写的《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在谋杀难民》的两篇文章,又没有收到美国之音给我的回信回电。我认为,绝对是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收买了泰国的电信公司,制造了虚假的打通了美国之音留言电话的屏障和骗局。
       我估计,现在每天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最少有40人,在对我进行监视和打着审查的名义在对我进行谋害。
                                                                汪达林(难民号码:815-13C01255)
                                                                    2018年5月25日写于泰国首都曼谷

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在谋杀难民(二)——我非常热爱世界人民
      “我非常热爱世界人民,同时也非常盼望得到世界人民的爱,中共对内实行封建的独裁统治,剥夺人民的基本人权,祸国殃民,对外支持朝鲜这种跟中共一样反民主反人类文明的国家,是一股反人类的邪恶势力,推翻中共独裁统治,建立一个民主自由的新中国,是最好的表达我对世界人民的爱……”这句话不仅表达的是我的心声,也是我在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面谈”时说的话。
      可我却一直遭到“泰办处”阴险恶毒的谋害,非常盼望媒体能对我的遭遇进行采访报道,寄来我的手机号码和三个电子信箱:手机号码:0937132131(00-66-937132131),电子信箱:mmabchab@gmail.com;mmabczab@gmail.com;igdpssh1@gmail.com
      我进《动态网》,可以进《动态网》提供的很多网站,就是不能进《美国之音》和《Google》网站,一点《美国之音》整个电脑就黑屏,绝对是“泰办处”阻止我进《美国之音》网站。
      我母亲从中国打来的电话,不仅在我手机上显示的是泰国的电话号码,而且声音传播的速度很慢很不清晰。电信公司发给我的手机交费短信,“泰办处”可以跟我遥控删除掉。“泰办处”不仅操控我手机,窃听我电话,还在我手机上安装遥控元件,我没有开起手机摄像,“泰办处”可以遥控开起我手机摄像系统。
      我认为,“泰办处”安装这一元件的目的,就是要在我使用手机时,安排短裙女分开大腿坐在我手机摄像头前,或安排露臀美女站在我手机摄像头前,然后遥控开起我手机摄像系统,只要我手机拍摄下女人的私密处,“泰办处”就会以我品德败坏为由取消我难民资格,其行为阴险恶毒到了极点。
      “泰办处"不仅在我上网的网吧电脑上安装窃密软件,肯定还在我上网的网吧主机上安装有对上网各分机的监控程序。我认为,以前一定是“泰办处”删除了我信箱里所有对我有利对“泰办处”不利的电子信件,包括媒体联系采访的所有电子信件。以上我提供的三个电子信箱,前面两个,现在我已改用软键盘打乱顺序输密码,不知能否防止“泰办处”窃密,如果媒体还跟我联系不上,就绝对是“泰办处”阻挠!
      我到泰国“申难”已有四年多时间,在“泰办处”门前只遇到六位中国“申难”者:两位根据他们的举止行为可以肯定是“泰办处”的人装扮的。两位是法轮功学员。2015年1月15日,我去“泰办处”换保护信,遇到的是一位中国的民主人士,他在近一平方米的牌子上用英文写着“勿忘人权”,牌子放在“泰办处”门口,他已经快疯了。
      2017年11月1日,我去“泰办处”换难民证,遇到的是:李国文,男,43岁,在联合国难民署的编号:17488,手机号码:0923200927(我写出他的手机号码后,“泰办处”一定会封了他的这个手机号码,我认为,我写出事实真相这才是最重要的),他已经疯了,在“泰办处”门前对着“泰办处”不停的说话,说话的内容有:“你们害了我要赔偿”;“狗咬了我有人带我去医院看病”;“跟我住一起的中国人他死了”等等。
      他在“泰办处”门前几乎完全不停的说了三个小时的话,没有一句跟法轮功相关的话,此人极有可能是中国的民主人士,跟他住一起死了的中国人也极有可能是中国的民主人士。在泰国“申难”的中国人几乎全都知道,中国的民主人士“申难”比“法轮功”难多了。我认为,中共收买“泰办处”的官员谋害的主要是中国的民主人士,因为民主人士才是推翻中共独裁统治,建立一个民主自由新中国的主要力量。
      “泰办处”打着对难民进行资格鉴定的旗号,不仅做直接就可以害死难民的事情,还故意做事没有一个限度限量。例如:他们用联合国难民署的大量金钱,平均每天收买多人对我咳嗽喷唾沫三年多时间。用叫人难以忍受的噪音每天不间断的吵闹我一年多时间。这两件事每一件事都可以把人害疯。
      根据我四年多的亲身经历可以肯定,“泰办处”谋害难民的主要方法还有:制造非自然状态下的环境和事件,然后用自然状态下的标准衡量难民的行为是否正常。例如:他们大量聘请所谓的专家看我的行为是否正常,但不告诉专家他们对我做的,影响我行为的所有事情,这样专家就会用自然状态下的标准衡量我的行为得出错误的结论,他们再以专家说我有问题为由对我进行迫害。
      再例如:他们大量安排18岁左右,非常漂亮,没有结婚的女孩子,在我解手的男厕所里做事,看我的生殖器,看我解手等等。
      2016年6月2日,我写的第一篇《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在谋杀难民》的文章发表后到现在,不仅在我每天走的路上,经常有很多被狗嚼乱了的烤肉串竹签。在我去网吧上网的路上,“泰办处”经常用大狗咬我。而且最近半年时间,“泰办处”平均每天收买十多人针对我咳嗽,有时一天收买二十多人针对我咳嗽,我被他们气的每天头发昏。非常盼望媒体能伸出援手进行真实的报道!
       附注:此信我曾寄给《美国之音》、《自由亚洲电台》、《法国国际广播电台》、《德国之声》、《BBC英国广播电台》、《大纪元》、《希望之声广播电台》等媒体,但我没有收到这些媒体的来电来信,我认为,绝对是“泰办处”拦截了媒体打给我的电话,删除了媒体发给我的电子信件,阻止媒体对我进行采访了解事实真相
                                                                                         汪达林(难民号码:815-13C01255)
                                                                                           2018年2月16日写于泰国首都曼谷

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在谋杀难民(一)——恶毒的伎俩  
       我在网吧上网打这份报告时,“泰办处”派人在我身边吵闹,所以这份报告当时没能打完,之后“泰办处”在我住处周围的网吧全安装了阻止我打中国字的程序,所以上次发的是一份没打完的报告。
       这份报告发出后,“泰办处”竟然更恶毒的用狗咬我,派更多的人对我咳嗽,并在我上网的网吧电脑上安装窃密软件,卑鄙无耻的阻止我发表这份报告。我请求世界人民帮助我用104种文字发表这份报告,这个世界是人民的世界,世界人民的决定才是最后决定!
       在我周围所有跟我经常交往的人,全受“泰办处”操控,大部分人在“泰办处”的操控下已害过我或对我一副假面具,我已完全没有了跟人自然交往的环境。就是这样“泰办处”还要把我经常找他们说话的多人调走,然后诽谤我不跟人说话,并用上他们的强盗逻辑(“泰办处”撬开我家房门盗走了我的钱和手机就是强盗)和联合国难民署的大量金钱,近三年时间欺骗收买了几千人对我咳嗽喷唾沫。
       我揭露了中共独裁专制的时事和支持朝鲜的时事(见《世界大同——建党号召书》),中共害怕世人知道真相,想让世人认为我是疯狗乱咬中共,对中共喷唾沫。我认为绝对是中共收买“泰办处”的官员在谋害我!
                                                                        报   告
       联合国难民署的申难手册上明文规定,“优先保障正逃离迫害的难民”。我不但是正逃离迫害,并且是正遭受迫害,这次出国申难已遭到中共四次谋害。可我到泰国申难的时间已超过二年半,不但仍不能去美国实施我伟大的计划,反而遭到联合国难民署泰国办事处的长期谋害。
       我一到泰国就感到“泰办处”的一些行为不对头,所以在2014年4月8日就给你们写信反映过有关问题,可是反映后反而“泰办处”对我进行谋害的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严重。这二年多来“泰办处”打着对难民进行资格鉴定的旗号,对我进行谋害的事情三天三夜说不完,下面我举三件直接就可以害死人的事例。
                                                                  1、愚昧的人群
       我一个人到泰国申难,不但没有合法身份,不能工作,钱紧缺,而且我不懂泰语和英语,生了病不方便看病,很可能小病拖成大病危及生命。从2014年12月起“泰办处”竟然指使大批的人对着我咳嗽,我坐着吃饭时派人坐在我身边长时间对着我咳嗽和派人装着从我身边走过对着我咳嗽,有时一天七八个人对着我咳嗽,更恶劣的是他们故意找一些有严重疾病的人对我喷唾沫传播疾病。
       2015年6月7日下午1点,在我住处附近的餐厅里,我刚吃完饭坐在餐厅里,看到一个长的非常胖,一看就是有严重疾病的男胖子从我身边走过,几分钟后胖子转回来就对着我咳嗽。我不论到哪里都有大批的人跟踪监视,在餐厅里“泰办处”在我前后左右都放有针孔式摄像机和手机式摄像机进行偷摄偷录,视频音频传到附近四部手提电脑里,通过电脑视频监视我的人看到我看胖子的表情后就通知在场的人,在场的人一打联合国难民署的招牌,二用金钱收买,要胖子转回来对着我咳嗽。我经历他们用这种方式指挥行动的事很多。
       我两次被传染了流感,人头昏浑身没有一点力气非常难受,可他们频繁的对我咳嗽的行为丝毫没有减停,这种派大批的人对我经常性的咳嗽,一咳就是一年多时间,不但严重损害了我身体健康,还严重威胁到我生命安全。
                                                                   2、疯狂的小狗
      我工作单位的职工被小狗咬了,当时就去医院打了狂犬病疫苗,可是还是得了狂犬病。送进医院时医生说:“狂犬病决症,送进来的人没有一个活过第七天。”结果果真在第七天死了。
      狗,特别是小狗靠近人时会用鼻子在人腿脚上吻,舌头在人腿脚上舔,如果你腿脚上有破损的伤口,狗的唾液口水进入了伤口可能会得狂犬病(狗爱用舌头舔鼻子)。泰国天气很热我一年四季都穿短裤,赤脚穿人字型泡沫底拖鞋,这里很多原因导致了我腿脚上经常有破损的伤口。有一次一只小狗靠的离我太近我就走开了,这一镜头被“泰办处”每天监视我的人摄下来后,他们全都认为我避小狗是不正常的问题,我们这里到处都是流浪狗,可他们嫌这些流浪狗不咬人,专门去找来咬人的小狗。
      在我租住房的宿舍楼一楼5号房住着一户人家,母亲大概38岁,大女儿大概17岁,小女儿大概12岁,都长的很好看。2015年年初“泰办处”曾用金钱收买母女三人,并分别设计安排母女三人用她们的私密处引诱过我。
      2015年10月的一天晩上,“泰办处”再次收买其母女,安排母女(小女儿)两人抱着他们专门找来咬人的小狗,坐在我们宿舍楼门前的台阶上,装着乘凉等我回来。从马路走进我们宿舍楼有一米高的台阶,有几步阶梯上到台阶上。晚上我回家幸亏当时我走的慢没有完全上到台阶上,突然一只狗从我右边冲过来咬人,一直冲到阶梯边,因为阶梯边有道坎,我才侥幸没被咬到。事后他们要认识我的人拿狗咬人的手机视频给我看,我还提醒过他们,“狗咬到人,人会得狂犬病的。”
      2016年3月2日晚上10点,“泰办处”再次安排母女三人,还是带着这只咬人的小狗坐在我们宿舍楼门前的台阶上,装着乘凉等我回来。这次我从外面回来已走上了台阶,突然一只狗从我右后方猛冲过来,发出那种撕咬人的声音,我连回头看的时间都没有,右脚快速抬起,我的右脚都感到了狗冲过来咬人形成的风,如果我右脚不快速抬起很可能就被咬到。这次狗还被牵着绳线,但是绳线不但放的很长,而且要12岁的小女儿未成年人拿着。
                                                                    3、恶毒的伎俩
      在我们这里有一种用竹签穿的烤肉串,竹签长15厘米,一头非常尖。有人拿这种烤肉串喂狗,有的狗吃这种烤肉串是整个的在口里嚼,最后把肉吃了嚼的很乱的竹签吐在地上,有的狗是在竹签上舔吃,最后把肉吃了完整的竹签留在地上。不论哪种吃法竹签上都沾满了大量的狗的唾液口水,如果被这种竹签扎到很可能会得狂犬病,其原理跟被狗咬到会得狂犬病一样,都是狗的唾液口水进入了人体。
      我一年四季都是赤脚穿人字型泡沫底拖鞋,泡沫底有的地方磨的很薄,如果踩到和磕碰到这种竹签很可能扎破脚得狂犬病。2016年3月30日上午7点,在我住处附近,我每天早晚都要逗留一段时间的商场门前,我发现地上有一根被狗嚼乱的竹签后,就避开了这根竹签。晚上这根竹签又出现在商场门前的地上,在自然情况下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上午9点商场开门后,白天进出的人成千上万,很明显是“泰办处”每天监视我的人摄下了我避竹签的镜头后,他们全都认为这种竹签对人没有危害,我避这种竹签是不正常的问题,所以晚上他们又故意把这根竹签放在了商场门前的地上。
      之后一连好多天上午7点左右,在商场门前的地上我都看到这种烤肉串的竹签,有的明显是被狗嚼乱了的。2016年4月5日上午7时许,在商场门前一位50岁左右的男人把多根竹签穿的烤肉串喂狗后,竹签就故意都丢在地上,还一直盯着我看。一小时后我离开商场,走在回家的小路上,突然发现在我脚前面一根15厘米长的竹签斜插在水泥路面的伸缩缝里,非常尖的一头翘起离路面7厘米高,正对着我脚。要不是我偶然发现了这根竹签,这根竹签就会扎进我脚里。
      这根竹签绝对是“泰办处”故意插的。第一,插竹签的时间,正是“泰办处”故意在我逗留的地方丢放带狗唾液口水竹签的这段时间里。第二,竹签插在我经常走的路线上,只有长期监视我的人才知道插在这里可以扎到我。第三,竹签翘起的方向在人车行走的一条线上与水泥路面的伸缩缝垂直,但竹签没有折损。竹签的另一面满是血迹,但没有泥土灰尘。第四,“泰办处”的人背着针孔式摄像机就走在我身后,偷摄偷录我是不是害怕这种竹签。我快走到竹签时,一位30岁左右的妇女背着小包走在了我身后,我走过竹签后回头看到她知道地上有竹签用脚把竹签扒倒,该妇女一直跟在我身后,我走进我租住房206号房,她走进我隔壁的205号房。205号房是惟一跟我租住房一墙相隔的房间,很多事情表明“泰办处”不但一直租住着205号房,而且一直在用窃听器对我的住房进行窃听,进出205号房的全部是“泰办处”的人。
      这根满是血迹的竹签不但绝对是“泰办处”故意插的,而且根据这段时间“泰办处”故意在我逗留的地方丢放带狗唾液口水竹签的情况看,这一插竹签的计划不但很多人都参入了,并且插的这根满是血迹的竹签很可能就是带狗唾液口水的竹签。
      这件事之后一直到现在,在我每天走的小路上经常看到有很多这种烤肉串的竹签,有的明显是被狗嚼乱了的,有时看到狗在路中间吃这种竹签穿的烤肉串,这种情况以前从未有过。2016年5月17日上午8点,我吃完早饭回家,正在上我们宿舍楼门前的阶梯,突然发现一根25厘米长的竹签斜插在阶梯上,竹签的一头翘起离路面15厘米高,正对着我脚。根据“泰办处”事隔5个月后再次用咬人的狗咬人,派大批的人对我经常性的咳嗽,一咳就是一年多时间的情况看,这些竹签不但肯定是“泰办处”故意插放的,而且“泰办处”今后一定还会继续在我走的路上插放这类竹签。
      我认为“泰办处”长期对我使用以上直接就可以害死人的方法进行难民资格鉴定,就是在找借口谋杀。或者“泰办处”长期故意使用这群傻到连狗的唾液口水进入人体会得狂犬病,对人咳嗽会传播疾病全都不知道的人,对我长期使用以上直接就可以害死人的方法进行难民资格鉴定,仍然是在谋杀。
              此致
       联合国难民署
                                                                                                汪达林(难民号码:815-13C01255)
                                                                                                  2016年6月2日写于泰国首都曼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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